牵扯到后宫的,皇后娘娘会跟皇上一起处置。”
孟玉珠冷冷一笑,分明也没把卫昭宁放在眼中:“卫贵人在景仁宫里住了阵日子,果然进益了,话说的伶俐,只是,慎刑司什么时候给答复呢?”
“这得看那个太监肯不肯老实招认了。”
田令月放下菊花茶跪了下来:“皇后娘娘。”
皇后一瞧,这不是刚死了爹的田令月吗,记得前几天她还哭哭啼啼,今儿这气色真好,唇红齿白的。
“田答应,你有事?”
“皇后娘娘,关于那个偷递东西出宫的太监,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故弄玄虚。”史景嘟囔了一句。
妃嫔小声笑起来。
田令月默默咬了咬嘴角。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皇后娘娘,宫里的太监宫女加起来,少说有几百个,保不齐哪个是不好的,宫规虽严,防不住有人铤而走险,只为一个利字。那个太监敢偷宫里的东西,我想着,只有两个可能。”
“哪两个可能?”
“一,他是自己偷来卖的。不过各宫里的东西都有数,各宫主子也不是只有一个人伺候,人多口杂,想私自偷东西并不容易,就像娘娘您宫里有哪些东西,平时账本上都有登记的,一般不会少,少了也能看出来,所以太监自己偷,并不容易。二、那些东西,是别人拿给他的。”
皇后眨巴着眼睛:“有人拿给他的?为何?赏赐吗?”
皇后赏人赏惯了,逢年过节没事就要给下头的人一些奖赏,泡茶泡得好皇后一高兴还要劈头盖脸赏一吊钱出去。赏赐这个词,皇后熟。
“如果是宫中赏赐的,一般也会记档,某年某月,谁人赏了什么。如果是主子赏的,那个太监也不必惊慌,只需说出什么时候得的就是了,更不会被慎刑司扣起来,所以这些东西并不是赏赐,而是有人托付那个太监拿出去。”
田令月的推断有几分道理。
“托付他拿出去干什么?”
“或卖或当或送人,那就得问托付他的人了。”田令月跪在那,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只是不知道,托付他的人,是哪一个。”
史景坐不住了。
田令月绕了一大圈子,就差点点史景的名了。
史景显得有些委屈。
她一向光明磊落,也不会藏着掖着,当即就跪了下去,将她怎么认识二条的,怎么让二条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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