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腿小哥的,平时主要传递点啥说了出来,但史景对天发誓,真没让二条传什么荷包跟镯子。
田令月笑了笑:“如果发誓管用的话,还用律法何用,满殿的神佛,难道会出来指认你吗?”
“田答应,你不要妄议神佛,景仁宫的几本经书本宫刚让人开了光你别犯了本宫的忌讳。”皇后不愿意了。
田令月脸一红。
妃嫔们不禁议论起来。
有的说,慎刑司打人专挑疼的地方打,打完了皮肉无伤但骨头可能断了,以后只能落个残疾。
有的说,拷问了一夜,也没能撬开那个太监的嘴,慎刑司有的是手段,不知那个太监能不能受得住。
杜仅言决定去一趟慎刑司。
婢女木瓜拿了一包银子,打点了看守,见二条一面并不难。
二条受了刑,孤零零地躺在最东边一间阴暗潮湿的监牢里。
慎刑司的人下手狠,二条被打得满身是血,脸都肿了。
见杜仅言来了,二条爬了上来,双手握着木门还是无法站立。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杜仅言小声问。
二条握着木门,把那天的事讲了一遍给杜仅言听。
“主子放心,他们即使打死奴才,奴才也不会供出主子们的。”二条很忠心,史景一个月给他二两银子,算是雇佣关系,没想到他这么仗义,宁愿自己扛下所有,也不牵累主子们。
杜仅言已经猜到是谁做的局了。
除了田令月跟孟玉珠,还会有谁呢。
回到永福殿,木瓜解开粉色宫女服坐到炕上:“果然是有人陷害咱们,当初进宫时,我爹告诉我,人心险恶,不能以坏心思害人,但也不能无有防备,现在想想,我爹说的对,是我明白的晚了。”
陪杜仅言去慎刑司的,当然不是木瓜,而是担心二条的史景。
杜仅言怕她露馅,让她跟在身后不要出声。
回到永福殿史景就憋不住了:“二条虽然没招认,但慎刑司会屈打成招,到时候把二条打死了怎么办?”
“谁死了?”高让抱着拂尘来了:“史小主,谁又气着您了?”
史景心里跟猫抓一样,才没功夫应付高让。
高让却叫史景:“跟我走一趟吧史小主。”
史景抬头看看天色。
雪停了。
天际放晴。
多日不曾见到的太阳也从云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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