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清晰地掌握李叹在灯下的一举一动,喝了几回茶,翻了几页纸。
直到茶也喝干,书也翻完,他便走了过来,矮身坐在床边,将我看着,也不说什么。
叫这么道直勾勾的目光盯着,本小姐实在忍无可忍,转回脸来,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李叹对我早已醒了这事儿并不意外,将书握成一卷,在掌心里拍打着,若有所思地道:“只是看了这本宝典,才知先前做错了许多,但你裹得似个粽子一般,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我实是过于紧张,便没有领会到那前半句的深意,先前是什么时候,又是同什么人。我只是将自己裹得更紧,像一只惊慌之下逃进洞穴里的小鼠,只在洞穴外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珠。
他便笑了,问我:“你怕什么?”
我自然是怕的,一怕自己会失身,二怕自己反抗之后还是会失身,样子比直接失身更狼狈。
我说:“李叹,我问你个事。”
他好整以暇,我道:“你会不会弹琴?”
“你觉得呢?”
“你这般风流倜傥,又勤奋好学,应该没什么不能的吧。”
李叹便差人去取了把琴,几案器具一样不差,样子是摆得很好,但是弹得实在是……
我说:“你别弹了,真要将鬼招来了。”
李叹无奈地撇撇嘴,说:“你若是喜欢,本王倒是可以去学。”
我觉得不对,二皇子府里的琴,随便拨弄两下,音色也不会差的,能弹出那般鬼哭狼嚎的调子,也是一种本事。
我觉得他是装的。
我便下了床,握了他的手指去弦上拨动,李叹很不配合,不是轻了就是重了,笨拙得似个稚子顽童。
我说:“你到底要不要学?”
他想了想,说:“很难。”
这有什么难的。
我将李叹挤了挤,挤不动他便干脆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在弦上拨了几回,拨出一串还算入耳的泠泠乐曲,我也没有练过琴,也没有拜过师,在天上没有,在人间也没有,我尚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何他就不行。
我说:“就这样简单,你是不是在耍我?”
李叹从身后抱着我不答。
我便意识到自己正被他占着便宜,急忙站起来在琴案前踱步,琴的问题,一定是琴的问题,白惊鸿是一个极注重私隐的人,他用的东西从来不许其它人碰,而一样东西若是只叫一个人触碰过,上面便会保留属于那人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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