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叹便随着我的目光望去,表情虽是惬意,但也并没有十分地精彩,我拍拍脑袋,无奈地道:“我忘了,你是看不见的。现在天上正下着一场红线细雨,是姻缘殿里的神仙正在给凡人牵扯姻缘呢,若是一对男女叫同一根红线扯住,便似那并蒂的花儿水中的鸳鸯,分也分不开了。”
“唔?真有这种奇事?”
“那可不,”可算有个我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了,我便指指点点地炫耀起来,“那边,那边有一对儿,那边还有一对儿,啧啧,郎才女貌,好生般配啊。还有这里,这里……”
我指着近前,正看到一条红线坠落,以为它正要将我们附近的某人牵住,却见这红线没有停留的意思,直直地冲着我的心口奔来。
我惊叫着扯李叹的衣袖,“妈……妈哟……跑,快跑!”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被一根红线追杀了,它追着我从星灯点点的河边跑到繁华灯市,又从繁华灯市跑去了稍显寂然的小巷。
我生平就是个不爱运动的懒蛋,这么跑下去终会累瘫,然后束手就擒,于是我拉着李叹跑进更深的一条巷子里,顺手操了个篓子,将那拐弯追来的红线快速一扑,然后像从网里捞出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将它紧紧攥在手中。
“还追!”我吼着它。
李叹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场无实物表演,红线在我手中不安地使力,仍在不断尝试挣脱。我将那红线牵住一头,绕着手指打起了圈,一边打着一边说:“回去告诉艳艳,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再追着我,就这样把你一刀剪开,剪成许多截,绑在凡人身上,扯出一桩十角孽缘,累死她!”
说着,我又将另一只手比成剪刀将这红线威胁了一回,适才松开手指,看着它似个小人一般垂头丧气地弯了弯腰,然后重新向天上飞去。
李叹也不奇怪,只问我:“艳艳,就是那个李鸢的相好?”
艳艳这个人吧,做事情从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不是因为光明磊落,而是想个假名对她来说也是很头疼的一件事情,当初艳艳以李鸢相好的身份去勾搭李叹,用的也是这个名字,李叹这么一问,我也不知该不该承认。
我在心里囫囵地打着草稿,李叹却担心起来,“你有什么事情,莫不是她拿住了你的把柄,她在何处,本王去找她。”
我便只能招了,说艳艳就是天上姻缘殿里的神仙,要往我和李叹的身上匝一根红线。
李叹说:“那不是很好?”
“红线匝来的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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