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作风,莫不是方才那一飞,用力过猛,扯着哪儿了?
在短暂的纠结之后,我因有他抱着,仍很快地入睡,且睡得香甜,无梦至醒。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什么也没干,我却有种仿佛已经干了什么的心情,睁眼之后,不等李叹醒来,便先爬起来去做了一翻洗漱,又匆匆忙忙地坐到镜前去梳妆。
据我观察,这又是一家妓馆子,因而胭脂水粉一应俱全,我看了看脸上的伤痕,便将粉拼命地往脸上擦,仍是遮它不住,又只能搞了胭脂大抹特抹,活像戏台子上装扮起来的小鬼儿。
李叹睡醒的时候,我便顶着一张煞白的小脸和两坨红彤彤的脸蛋对他羞羞一笑,狠将李叹吓了一跳,我看出他不满意,便捂着脸让他给我拿条湿帕子过来。李叹却不照做,伸个懒腰下了床,提了一支细毫蘸过眉黛捧住我的脸,便在我的脸上一笔一笔轻轻描摹起来,说:“主要是你没画眉毛,涂成这个样子,就像……像变身以后的南妖妖。”
我噗嗤一笑。
他便蹙了蹙眉,方显嫌弃,“别笑,脸都裂了。”
可是我很开心,向他肆无忌惮地挤眉弄眼,我很开心。
但开心的日子不会太长,不久之后我就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与我关系十分微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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