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到底如何,你才愿意成全我和秀秀?”
我听见这两个字就想吐,我还是不说话,自孩子没了之后,这两年来我没同李叹说过一个字。李叹便迎上来捏住我的下颌,逼着我张开嘴巴。
我便看着他,看着他漆黑眼珠里那个被囚禁的不成人样的我,是啊,我这副鬼样子,他心里念着别人,也是应该的。
我终于开了口,因太久没说话,吐出的字句很轻很轻,我说:“凭什么?”
凭什么他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却要我来负责,三次,三次!
凭我爹临终之前下的一则长鹰令,不知这两年苏北府在宋折衣手上如何了,但病重的皇帝终究还是会忌惮鼎立了一个世代的苏北府,只要我生不出儿子,他就不敢堂而皇之地将李叹立为太子,而只要他还不是太子,他就不能堂而皇之地将梁诗秀领进自己的家门,这种关头,大越皇帝不会答应的。
我只是不明白,李叹要搞梁诗秀,私下里搞就行了,干嘛非要给她名分呢。再说了,有了前面两次小产,我相信李叹和梁诗秀都已经十分地小心,之所以会有这第三次,不一定是被人害的,很可能是梁诗秀这个凡人女子,怀不住李叹的小魔种,种族不合,怨不得人啊。
李叹眯了眯眼,看着我说:“凭这江山终有一主,你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和宋折衣为你一战你才满意?”
我说是。
李叹就笑了,“终究在你心里,没有比历劫更重要的事情,即便你知道,倘若我和宋折衣一战,必定血染皇城生灵涂炭,我与他之间必定一存一亡,你也不愿意插手改变,就像当年苏北侯死的时候一样。”
小老弟,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你怎晓得我当初一点都没想过要救我爹,我那时去了边关,原本是打算顺便看他一眼,有可能的话就拉他一把的,可是我为了救你,受了很重的内伤,我根本没有余力去看他了。
可怜我当初拿命护的犊子,是头白眼狼。
我便不说话了,李叹于是点了点头,“是你执意要害死他,结局不会让你失望。”
当然不会失望,要不他以为被关起来的这两年我在干什么,我存了许多许多的灵力,到时候我会全部渡给宋折衣,让他替我亲手杀死李叹。
再见到宋折衣的时候,是两个月之后,这一晚是李叹的生辰,我算到他正与梁诗秀在一家酒楼饮酒偷情。
多余的我就不想算了,怕把自己呕死。
遥想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在红梅林里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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