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蝶不太理解，这时候她是众望所归的。
“你觉得她能做好吗？”白牧飘来一句，“用你的脑子去想。”
灵蝶认真想了想，恐怕不行，你让海拉走进现实？忘了昨晚那个酗酒、抽烟，大呼小叫要跟红坦克掰手腕的女汉子了？
“他建议我继续装一名神祇，也好过插手凡人政治。”海拉继续说，玩小黄鸭的白牧，早已经帮她计划好了。
你让海拉去打仗，她会相当愿意。但你让她涉足政治，管理民生，今天这个法案、明天那个法案？不出一个星期，女王若不抓议员砍头，太阳肯定打西边出。
“真的合适你。”灵蝶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是当大家都乐意见到的那个形象吧。”海拉也乐意自己轻松。
她就当那个统治人类的至高无上者，人间政治还给凡人，她只需要作为最高象征——权威、法律和力量的化身。
今后首相或者首脑，任职宣誓是对着女神，而不再是宗教书籍；最高法律不是宪法，而是女王颁布的神谕，诸如此类。
“那他要做什么？”灵蝶看向白牧。
“我要当咸鱼。”
她们真的没有意外，一点意外都没有，你怕是给他宇宙霸主的宝座，他都会坚决摇头，说这个没意思，还不如当我的局长痛快。
白牧瞧了她们一眼，有理由就是懒得说而已，风浪我又不是没见过！当年一个喷嚏都能让群星熄灭，招手就是一打迷妹兼保镖，有什么好骄傲的。
这江山再大，女人再多，到头来也不是该散的散、该分的分？
所以不是他没有追求，而是结果已经享受到，再多就成了两只手该怎么掌握三个瓜的烦恼。没意思，既然没意思就没必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