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太大变化,仅是兀自沉默半晌后,便强行按捺了心神一番,低沉恭敬的道:“国师并无野心,心怀仁慈,自让凤紫佩服。但国师莫要忘了,你对那兵符毫无觊觎之心,但却不代表那大昭皇族之人,未有这等觊觎之心。一旦凤紫亡了,那兵符若是现实,自会更加掀开一场腥风血雨,是以,国师不是心怀仁义,关心天下百姓的存亡吗?如此,难道国师不该更加护好凤紫,让凤紫,去得那摄政王府兵权,从而,也好免过一场天下之争?毕竟,那君黎渊最初执意要问凤紫要得兵权,所谓无风不起浪,想必那兵符,自也是,与凤紫有关才是。从而,凤紫若要得到那兵符,自也是比寻常之人要容易得多,竟亦如,说不准何时,便有以前我爹的副将特地找上门来,特意,与凤紫汇合。”
这话,她依旧说得极缓极慢,但却是底气十足。
他爹爹一生戎马,叱咤风云,手底下的副将,个个都忠心耿耿,视他爹爹为天。是以,此番摄政王府虽是倒塌,但凭那些副将对她爹爹的衷心,自也不会让她这个摄政王府唯一遗留的子嗣受苦受难才是,是以,此番她未能得与那些副将汇合,这缘由,许是大多与她死亡有关,毕竟,当日她云凤紫惨死牢房的消息天下皆知,想必那些副将,自也是不知她云凤紫还活着。
是以,若要当真与那些副将汇合,她云凤紫,便还差一个公开真实身份的时机,而今时机并未成熟,一旦公开,她定越发的四面楚歌,亦如君黎渊此人,定也不会再度放过于她,但倘若有这叶渊相助相互,她自也有这底气公开身份,那时候,便也不愁,那些忠心耿耿的副将不会暗中前来与她汇合。
思绪翻腾摇曳,层层而涌,昏黄的光影下,凤紫的面色也越发的复杂幽远。
叶渊也并未立即回话,兀自沉默了下去。
一时之间,二人无声对峙,气氛清冷幽谧。
则是半晌后,叶渊才嗓音微挑,清冷幽远而道:“你这番话,不无道理。”
短促的几字,平缓而起。
凤紫神色微微一动,极是认真的抬眸朝他望来,“凤紫之言,皆发自肺腑。是以,国师如此之言,可是要决定护凤紫性命了?毕竟,国师要护凤紫这条命,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叶渊清冷而道:“你这条命,本国师自可举手之劳而护。只不过,那摄政王府遗留的兵符……”
凤紫恭敬道:“凤紫若得了兵符,自会上交国师。”
“那,厉王呢?你不是也曾答应过厉王,要将兵符上交于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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