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嗓音微挑,清冷幽远的嗓音突然卷了几许咄咄逼人。
凤紫瞳孔微缩,面上并无太大反应,但默了片刻后,便唇瓣一启,平缓而道:“国师与厉王爷皆是同路之人,如此,凤紫将兵符交由国师,想必厉王也并无异议才是。再者,国师也是明眼之人,如此,凤紫自也不敢在国师面前欺瞒什么,毕竟,凤紫苟活不易,也非全然的愚昧无知,是以,凤紫自也知晓何人能真正护得住凤紫,救得了凤紫。这人啊,终归是实际的,是以,四面楚歌之下,人自然得往高处走,往高处攀,而凤紫为了活命,自也要,攀附国师才是。毕竟,比起厉王来,国师,才是最能护住凤紫性命之人,而凤紫,也仅是,仅仅是,想活命罢了。”
这话一落,不再观叶渊反应,仅是极为恭顺的垂眸下来,按捺心神一番,越发恭敬认真的继续道:“今夜这些话,皆出自凤紫肺腑。凤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过且而活,活到看到昏庸的大旭皇族灭顶那一天,望国师,成全。而国师既能心系苍生,便也望国师,举手之劳的心系凤紫,留凤紫一命。”
冗长繁杂的一席话,她说得极深极沉,认真与恭敬之意也是尽显。
待得这话落下后,她满面沉寂的突然屈膝而跪,顺势在叶渊面前恭敬跪下,恭敬厚重的再度道:“望国师,成全凤紫。”
一时,周遭无声无息,压抑厚重。
那一灯如豆的烛火,也微微而摇,光影暗淡,莫名的卷着几许孤然与清冷。
叶渊并未立即言话,整个人略微庸然的坐在软榻,一言不发。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许久后,叶渊那清冷无波的嗓音,才逐渐清冷而起,“摄政王府遗留的大军,数目庞大,一旦流窜在世,这大昭四方,定生灵涂炭。本国师未有渡你之心,但也有顾忌之意,而今,本国师便问你,倘若当真得了兵符,那可愿,心甘情愿将那兵符真正上交于本国师,而不是,自行得利,卷了兵符便迅速而逃?”
凤紫恭敬回到:“凤紫仅是想报仇罢了,并非有心与天下人作对。是以,只要国师与厉王将大昭昏君与君黎渊扳倒,与凤紫心如一致,凤紫得了兵符,自也会心甘情愿的上交国师,定不让那摄政王府遗留的大军,成为这大昭之中的祸患。”
叶渊眼角微微一挑,“言语虽是如此,但难保人心不轨。而今,那可敢在本国师面前发誓?发誓你若得那兵符,定然上交,若是不然,定……身首异处,惨然而亡?”
这话入耳,凤紫瞳孔一缩,一时之间,未曾言道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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