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保证陛下始终如一,不改初衷!”
“伯伯,是怕你”
说到后面只是,李善长的话语,却是嘎然而止,随即,便是叹息摇头。
“李伯伯。”
“佃户的历史,必须成为过去,大明的改革,必须贯彻到底!”
“就算是与整座天下为敌,又能如何?”
“就算是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又能如何!”
萧寒的眼中,依旧坚决,随即,便是看向李善长,轻声道:“大丈夫生来人世间,若是畏首畏尾,不敢轰轰烈烈一场,何以称为大丈夫!”
声音虽然平静,但那股气势,却是冲天而起,更是看的李善长,为之侧目。
“说吧。”
“你想做什么交易。”
“伯伯不冲别的,就冲你我之间的情谊,这个交易,伯伯绝不反悔。”
随即,李善长又是沉思片刻,方才看向萧寒郑重其事道。
“这是朝廷拟定的收回田亩的条件,李伯伯可以过目一遍。”
萧寒又是从身上拿出另一本奏章,交给了李善长道:“当然,这是朝廷拟定的最高价格,太子殿下亲笔。”
“好。”
李善长看都不看,便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是微微沉思,方才看向萧寒道:“但这是密约,不可外传,还得老夫亲自上呈陛下,为国出力。”
“对。”
“还是瞒不过李伯伯。”
萧寒小小的拍了一下李善长的马屁,便又是抬起眼眸,轻声道:“因为,李伯伯乃是大明功勋第一臣,更是诸多国公之首,所以,由李伯伯做这个出头人,最为合适,但这个摊丁入亩的改革,必然不会让李伯伯背负,请李伯伯放心。”
“臭小子,你办事,伯伯怎么可能不放心。”
“只要你自己心中有杆秤,伯伯便不在过问。”
李善长白了一眼萧寒,但随即,又是自嘲一笑道:“早知道,便不将你拉入局中,这一局,输的太惨了。”
“李伯伯,赢得生前身后名,天下拜服,这名声,难道还要在意输赢?”
“况且,就算是没有这一场扬州局,风雪还是会将李伯伯拉下水,所以,李伯伯不必如此。”
萧寒倒是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方才转头看向李善长,轻声笑道。
“生前身后名。”
李善长喃喃一声,方才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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