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对于权力的执念,那几乎不弱于朱元璋,所以,历史上,纵然是胡惟庸掌控了中书省,但是这幕后者,依旧是韩国公李善长。
可今时今日,李善长还能掌控中书省?
不可能。
“对了,李伯伯,您是什么时候想将我拉入局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寒才又看向李善长,轻声笑道:“您可别说一时起意,风雪可不相信,毕竟,按照您的脾气性格,若是无法掌控大局,断然不可能临时做出任何决定。”
李善长做事,向来稳重,也可以说是出了名的谨慎,所以,若非提前布局,萧寒不信,但究竟是何时布局,萧寒倒是怎么都猜不出来。
“前些日子,你那一巴掌,可谓是惊天动地,打的杨宪,晕头转向。”
李善长又是端起酒盏,小酌两口,方才笑道:“廖永忠之事,瞒不过伯伯,但伯伯太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一直未曾开口,可直至你的那一巴掌,让伯伯觉得,想清理江南文官与浙东的那群先生,就必须依靠你这位小先生,所以,便是那时起,伯伯开始布局,引你入局。”
“所以,桩桩件件,都是李伯伯所为。”
萧寒抬起眼眸,闪过精光道。
“嗯。”
“但你却并未入局。”
李善长点了点头,随即,又是迟疑了一下,方才摇了摇头道:“毕竟,你的性格,没人能真正摸得准,所以,以你布下的局,一直都在展开,但你却从未入局,不得已,只能以退为进,逼你出山,逼你入局,扫平我大明的政治局势,但论起才智,伯伯还是输了你一筹。”
李善长做到了让萧寒未曾察觉,但萧寒从未入局,更是打击了李善长。
“政治局势,是胡惟庸的政治局势吧。”
萧寒倒是瞥了一眼李善长,嘴角微微扬起道:“您别以为风雪不知道,杨宪落网,最终得益者,唯有胡惟庸,而浙东与江南消亡,依旧是胡惟庸。”
“毕竟,扫平了浙东与江南,淮西就算是可以占据大势,那只要胡惟庸稍微与淮西走得近一点,便可以得到淮西的庇护,又或者是您的恩泽。”
萧寒的话音落下,李善长这才彻底的沉默了,随后,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李善长才微微点头,没有反驳。
毕竟,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那侄儿可以很负责的告诉您,淮西不能与胡惟庸有任何瓜葛。”
“而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