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嘎款款一笑,说道:“放心吧!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绝对不会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的。不然,他们也不配做我们沙尼部落的对手了。”
两名护卫犹豫着退到了一旁。
苏伦嘎伸出纤细柔美的手指,轻轻挑开帐帘,迈步走了进来。
从苏伦嘎迈入大帐的那一刻起,大帐内出现了令人窒息、异乎寻常的宁静。此时如果有一枚绣花针落在地上,也一定会发出洪钟般的轰鸣。
巴尔斯只觉得眼前一亮,刺目的晕光令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
阿斯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浑身颤抖着抬起了屁股,却又羞于独自站起身来,只好悬在半空中,浑身瑟瑟发抖。
察干铁木尔瞳孔猛然放大,深深屏住了呼吸。他耳中听到了百灵鸟的欢唱,鼻中闻到了浓浓的玫瑰花香。
阿古达木像被人施了魔法,整个人定在了那里,手中端着倾斜的酒碗里酒水依然在哗哗流淌,但不是流向嘴里,而是一滴不剩地倾倒在胸前的衣襟上。
乌纳巴图尔低着头紧闭双眼,面色阴沉可怖。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唯有腾格尔表现还算正常,他只冷漠地扫了苏伦嘎一眼,便咬牙伸手摸向了腰刀的刀把。
“咳咳咳”巴尔斯用几声咳嗽打破了令人难堪的寂静,伸手指了指专门留给苏伦嘎的席位,请她坐下。
然后抬手抚弄着自己金黄的髭须,眯眼笑道:“怎么?沙尼哈达本人不敢来吗?”。
苏伦嘎款款地落座,神态自若地微笑答道:“沙尼首领敢于和你们刀来剑往,今日不过是坐下来轻松地谈话而已,您觉得他会怕吗?我来也是一样的,同样可以代表沙尼首领,代表整个沙尼部落的诚意”。
坐在最远处的腾格尔猛拍桌案道:“我看没什么好谈的,血债要用血来偿!我们部落族人的鲜血不能白流!”。
巴尔斯不悦地用眼白扫了腾格尔一眼,默不作声。
苏伦嘎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轻启朱唇言道:“这位壮士,我不知道你是哪个部落的。你能保证你们部落从来没有欺凌过其他弱小部落?没有欠下过累累的血债?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草原上各部落之间的相互仇杀是该告一段落了。”
乌纳巴图尔仍然脸色铁青,紧闭双眼。他鼻中冷哼了一声道:“既然要谈,那就先说说你们沙尼部落能开出的条件,如何能做到令我们大家满意。”
苏伦嘎扭头扫了他一眼,面色一冷,语气也变得冰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