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也跟我们一样发生了误会,可是双方之间并没有进行攻击,反而因为好奇行了待客之礼。”
“但是后来,外来者的数量增多,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壁画上一笔笔刻满了掠夺的血泪,越来越多外人涌了进来,原住民们被抓起来大半,剩下的用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首领,他们守着自己的领地,被绑起来当成怪物,自己的家也成了别人的新居。
首领最终带着幸存的人在一片荒凉的树林里躲了起来,处处暴乱,神堂被砸,拆毁了庙宇,开辟新的土地,大批的种子播下去,收获的粮食都被人搬了出去。
血腥的景象记载着他们的过去,这里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志传。
他们把彼此当做恶人,视对方为自己成果与生存的抢夺者。
在首领的带领下,木漳县的人尝试做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法事,从画面看不出意图,有许多人在河边跪拜,哭泣。
再往后,与外面地方志里对应起的那段历史消失了,被人用大量的油漆遮住,墙上污秽盖了大片。
“被谁给泼了这是?”唐刈伸手摸摸墙壁,“自己家的墓道,自己画的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是怕谁知道呢。”
“自然不会是外人。”
唐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们要是拿这个当把柄,让他们放了我们……”
“那你就等着被杀人灭口吧。”
墙面涂成这样,连一点原来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说什么要挟太傻了。
“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出去。”唐刈纠结地抓抓脑袋。
我看一眼深处,说:“我估计着这里还有别的墓室,墙面上的壁画也不是一日画成的,隔一段之间腐蚀程度相较而言有很大的变化,这墓他们打开过不止一次。”
子未想了想,“合葬墓?”
我嗯一声,“不管怎么说,先往下走走看看,反正我们没别的路可选了,顺其自然。”
“哎呦,姐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可不能这么随便。”唐刈跟着我们边走边念叨,步子不情愿,走得极慢,跟老和尚念经一样念念叨叨个不停。
我耳朵都快被他磨出茧子来了,一回头,眼前突然起了变化。
两边墙壁上那些腐朽的壁画从下往上慢慢渲染,重塑了一层清晰的图案,而那些被污秽泼得看不出模样的画面也在缓慢地褪去肮脏的外衣,重现初时的光鲜。
“跟我们进木漳县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唐刈嘴巴大张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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