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和唐刈两个人都在厨房里,看起来没什么新的发现,炉灶上烧了一壶水,此时还是热的,事情应该刚发生不久。
“周围没有水迹。”江询问唐刈:“你进来的时候,煤气还是开的吗?”
唐刈又点头,“是我进来之后关上的。”
江询观察着四周,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说:“人应该是在卧室休息的时候,闻到了外面的煤气味,以为是水烧开扑灭了炉火,打开门要去查看时,被人用一种锋利的武器砍掉了头。冲击力很大,同时斩断了他身后的衣架,断面不像是刀斧,刃面要更薄,更利。”
“那颗头现在在哪儿……”
唐刈的话还没说完,我眼前便看到一道寒光闪过,道一声小心,避开面颊的一阵风,见江询猛地把唐刈往身边一拉。在他的几声乱叫中,我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看到后面的砧板上斜插着一把水果刀。
“江……江江询……”唐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抓着江询的衣角躲在了我们两个背后,“沈掌柜,救我。”
“这地方不安全,我们先离开这儿。”
江询话音未落,耳畔在同时响起砰地一声,大门被重新打开又重重地关上了,四周打开的窗户也自己拉上,连同窗帘一起,把空间封闭了起来。
昏暗中,我们三人走到门前,我伸手去拧门把手,却怎么也拧不动,回头对江询说:“门被人动了手脚,反锁上了,打不开。”
就在这时,从我们刚才离开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婴孩般的笑声,伴随着有规律的木头的吱嘎声,在逐渐向我们靠近。
我看着厨房敞开的门,嗅到一股煤气的味道正在从那里向外扩散,还没缓过神来做出反应,在笑声中,一个光点叮地亮起,是打火机的火苗。
一团烈焰从厨房里轰然爆开,我在同一时间听到身后玻璃破碎的声音,转头看到江询直接抓住唐刈将他从窗口处推了出去。
四层楼的高度,一个人直接摔下去会怎么样?
我心里一紧,听到江询说:“下面有个凉棚能做缓冲,快走!”
我本能地相信他的话,可想到爆炸的煤气灶会对这栋楼造成的冲击,在窗口边停下了脚步,手下捏了一个诀,盯紧眼前袭来的热浪,抬手以自身的阳气为介,试图将厨房周围的空气压缩封锁起来,削弱火势的爆发。
就在我这么做的同时,却见到江询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与我同样面对着那团火焰。我看到在我逼出的阳气之外,淡淡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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