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蓝色的护罩,似有实体一样,薄薄的,接近透明的颜色,阻隔了对面的热量。
我转头望向他,江询也蹙眉看着我,他手上那串佛珠上的血玉此时通体艳红,凝成一块血豆腐一般,而另一边右手上,手掌表面仿佛结了一层冷霜样的冰晶。
我们都没想到对方也会出手,用一种相似的方式。
下面的篷布在唐刈被丢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破掉了,我在跳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二楼阳台上的栏杆,三个人平安落地之后,楼里的火警响起来,才有人不断地涌出,拿着手机打消防电话。
“哎哟,询儿,沈掌柜,你们俩没事吧?”唐刈摔得最严重,捂着胳膊,脸色难看,“刚才可吓死我了,你倒是说一声啊。”
江询看我一眼,说不出来的神情,“先回去再说。”
我无言跟在后面,路上注意到他那块血玉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白与红相互映衬包容,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他的手上也没有任何异状,让我怀疑,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热浪下的幻觉。
回到唐刈的住处,子未一个人在那里,正在为祁晓婉的事情准备道具,见我们三个进门时都绷着一张脸,疑惑地叫了我一声,“师父?”
“让唐刈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吧。”我看着面前的江询,见他有逃避的趋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他看一眼我的手,眸色复杂,我立刻放开,攥紧了拳头。
唐刈在一旁察觉出气氛不对,拉了子未说:“走,去你房里,我告诉你我们今天看到了什么。”
子未面色不善,还是顺着他的拉扯,两个人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那根本不是我师父。”我压低了声音,直接开口道:“你骗我。”
“我没说过他是你师父,那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我胸口哽了一口气,不想跟他有无用的争执,说道:“那好,之前我的猜测都是从唐刈口中得来的,现在我想亲口听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东盐镇,找到我的?那张签文,是谁给你的?那些话和背后的八字又是什么意思?我师父他现在究竟在哪儿?”
一连串的疑问,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说出口,心情迫切,对上他那双薄凉的眼睛,生出许多的气恼。
“沈清。”他终于开口,又沉默,在我的忍耐快到极点时,靠近一步,在距离我咫尺的位置,垂目望着我,“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两个问题。”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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