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受罪,一会儿等她回来,她要是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们可千万别跟她计较,她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太敏感了。”
我答应了,但在那里等了一天,祁晓婉的母亲也没有回来。
快要天黑,王芳带着一点不确定的怀疑,说她可能又去了那个男人的墓上,要是我们愿意,可以带我们去看看。
墓碑不在陵园里,而是葬在了一片荒地,隔着一段距离,我看到横在地上的铁锹,一个瘦弱的人影手里攥着一把柳枝,正在疯了一样抽打被挖开的墓坑和石碑。她头发散乱,两只手都磨破了,一层薄薄的衣服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喉咙里还在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哭叫,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母女。
王芳见她这样,跑过去抱住她的腰想把她拦下来,被推了一个跟头,栽坐在地上看着她的疯狂,“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沉了口气,没说什么,让子未去买了瓶水,点燃一张符纸,和了灰让子未给她灌下去。
眉心疯魔的执念暂时被驱散了,祁晓婉的母亲渐渐安静,支撑身体的那股气一散,瘫软下来跪倒在地上,人痴痴地再一动不动。
我们把她送回家,这种情况下也不指望能跟她商量什么,她被击垮的一生已经自顾不暇,祁晓婉要熬过这一关,甚至是度过还年轻的整个生命,都只能靠她自己。
她们本该相依为命的,现在却成了两个同样没有依靠的人。
回去之后我心情有些复杂,冰箱上的便签还贴在上面,江询的房门也跟我们离开前一样紧闭着。
我解下挞魔鞭放在桌上,想待会儿再准备一些符纸,在那个房间里只待了一天,身上就不适得厉害,与子未交代一声,先去冲了个热水澡,正在擦头发时唐刈打电话来,说不回来了,仍留宿在他母亲那里。
子未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我捏捏肩膀,靠在沙发上疲倦地发了会儿呆,正欲起来去敲江询的房门,问一问他的情况,子未的手机却先响起来了。我接了,听到李康的母亲在那头哭着说:“沈师父,您快来救救我儿子!”
我心弦一紧,忙问了她的位置,回到房间里匆匆换好衣服,对端菜出来的子未说:“快跟我走,出事了。”
我已经到门口换好了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少了一样东西,在腰间摸了摸,又看着空空的桌面,蹙眉问子未:“挞魔鞭呢?”
子未一愣,“我没动过。”
我慌张地去敲江询的门,等了将近两分钟他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