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直到眼前略微开朗,隐约可以看到成片的房子的轮廓,那些声音渐渐淡了,好像之前只是一种不具任何攻击性的迷惑。
江询在接近之前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是担心那些建筑群里会潜藏着什么,向前一步与他并肩望去,却发现他视线的焦点所聚之处并不在远处,而就在我们眼前。
“有什么不对……”话说到一半,阳光下,我看到我们面前的空气中似乎有一道光芒闪动了一下,定睛望去,又什么都不见了。
江询弯腰捡起一截树枝,朝前面的空地扔过去。我凝神沉下一口气,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就像冰天雪地里松针上新坠的雪花而引发的颤抖一般,漾开一泓微弱的波澜,在同时,一声极轻的破冰声钻进耳膜,树枝从他手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中途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落地的那一刻却断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几个小段。
“千冰索?”我问。
既是冰寒之气所炼,应属阴寒,可它竟毫不惧阳光,这么近的距离,我也没有感觉到半分寒意。
“小心周围。”江询道:“他的冰索虽利,但在斩断物体的瞬间自身也会破碎,用来做这样的陷阱太低级,留不下人,应该还会有后招。”
话毕,转过身来,视线从我身上扫过之后,人愣了一下。
我不知所为何,回过头见子未站得离我们相距甚远,人深深地低着头,两手垂在身侧,状态有些奇怪。
“子未?”我唤他一声,没有回应,又开口叫他第二次,悄悄抽开挞魔鞭,缓步向他身边靠近。
他一直站在那里不动,我走近了,能听到他加重的呼吸声,很用力要做什么而不得一样,筋脉外凸,肌肉不自然地颤动着。在我离他不过还有三两步的距离时,他忽然抬头向前迈出一大步,用一种不属于沈记的陌生的招式对我发起了攻击。
我抬手挡下来,身旁的江询也迅速出手,几个来回的功夫便将他按倒在地。我连忙上前,先咬破指尖血点在他的额头,随后发现他身上并无阴气入袭,而在他脸上,那副神情仍是子未正常的模样,只是此时布满了隐忍的挣扎,瞳孔放大,冷汗滑进眼睛里,催得眼白处织满了一道道纹路。
“怎么回事?”江询压制着他,我摇头不解,扫了一圈发现我们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人,“唐刈呢?”
“先别管唐刈了,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我们再一起去找。”
可他这样子看起来明明就是清醒的,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而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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