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这样的情况,时间紧促,又何来的解决办法,如果不能及时地让他恢复过来,那么唐刈又面临着我们不可推测的危险……
那种生命压在肩上的沉重感又让我喘不过气来,在对责任的恐惧下,无措和担忧更让人暗里生出许多的焦虑。
“沈清。”我仓皇抬眼,对上江询沉暗如旧的目光,耳边的语调依然是平静的,淡淡地说:“镇定点,一件一件来,有我在,不会有事。”
我说不出话,心脏还是跳得很快,但大脑却因为这句话而摒弃了那些繁琐的杂念,分出更多思考的空间给当下。
子未全身都是用力绷紧的,手触上去很僵硬,有两股不同的力同时作用在他身上,在做着对抗。我细细检查了一边,发觉他喉结处的鼓动异常,而他的下颌虽然也在用力,却没有锁紧,反而是用力在让它保持在一种“放松”的状态。
“他嘴里好像有东西。”我不确定道。
江询勒起他的脖子,我顺手去掰他的下巴,没有闭合的牙关没费多大劲就被掰开了,我只看到里面黑乎乎一团,欲要伸手去探,被江询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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