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等物,还在一家卖寿材的店里买到了黄符。
大敌当前,我还惦念着给子未铸一件法器,在一家铁匠铺前站了一会儿,等打铁的人闲下来,试着问他能不能把这套东西租给我几日。
话说完,兰若拉了拉我的袖子,悄声问我:“你要做法器吗?”
这种事我想瞒也瞒不住,便点头,抿了抿嘴,说:“我们这一次输得太惨,我想做一些东西用来防身对敌。”
“你也会自己做这个?”她好奇。
我说:“我的师爷曾经是个精于炼器之术的匠人,传到后辈,技艺所剩无几,我只从师父手中学过一点皮毛。”
“那这样的话,我知道一个地方。”她笑起来,“你跟我来。”
兰若把买到的东西拜托另一个在司徒家做事的人先帮忙带回去,两个人离开集市的范围,带着我到了离圆楼很远的一条老街上。
街道荒芜,深处已无人迹可寻,到处都是灰土,冷清得可怕。
走进巷子里时,我立刻生出有一种随时可能被袭击的紧张和压迫感,时刻提着防备,与兰若之间也借着巷窄为由,跟在她身后,拉开了一点安全的距离。
这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走到巷子尽头,兰若站在一扇大门前敲了敲,对里面唤道:“白伯伯,开门呀,是我,阿若。”
里面没有脚步声,空气的流动是近于静止的,没有人气,可面前那扇高大的木门却在短暂的摩擦后,吱嘎一声开了一道门缝,越过兰若,我看到里面偌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走吧,我们进去。”兰若推门,迈进门槛,对我说:“这位伯伯名字叫白忠,忠心的忠,他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炼器师,二少爷手中那把剑就是他所打造的,所以他在我们这里尤受敬重。老爷子虽然脾气有些怪,但人很好,也很通情理的,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他,他一定会愿意帮忙的。”
我后脚迈进门槛,跟着她走出五六步,背后忽感一阵凉风掠过,身后的大门竟自己唰地关了起来,门后的插销也自己移了过去,将门封住。我那根绷紧的神经被这声音一拉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靠近一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惊惧中,在门关闭的刹那直接抽出腰间的挞魔鞭,可还是慢了一步,鞭身刚刚拼并,身侧不知何处已射来两支利箭。
我慌忙去躲,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未等调整身形,耳膜中一声微弱的剑鸣,随后颈间便是一凉,剑刃已经从背后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