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伯伯,快住手!”兰若慌了神,对着厅内叫道:“她是二少爷带回来的,是我们的客人,她只是第一次来这里,神经太紧张了,没有恶意的。”
剑刃贴在脖颈上,我只觉得凉,并没有感到疼痛,可却很明显的感到有血渗了出来,在沿着皮肤下滑。
我屏着呼吸,不敢移动分毫,直到脖子上的剑被拿开,两条腿发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用手碰了一下,果真是已见血。
“你没事吧?”兰若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草草一折,拿过来擦我脖子上的血。
当我回过头,看到刚才那个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一瞬间感到浑身肌肉都是死死拉紧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大脑还在一阵阵的发麻,冷风一吹,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挞魔鞭还握在手中,可却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站在我背后的,是一个用木头雕刻成的人形,他甚至不能用人偶二字来描述,虽然两条手臂的关节处都雕刻得灵活可动,却没有头,也没有腿,下面是一块完整的,未经雕琢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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