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些叮嘱之后就拉下轮椅上的一个小小的机关,转身回到了厅内。
我回过头,从那张毯子没有遮实的地方看到那下面空空如也,连裤管也挽了起来,只是在双腿残肢处垫了什么东西为支撑,让薄毯盖上去不至于垮得厉害,看起来更体面。
兰若让我打开门进侧院里看看,我依言打开锁,露水很重,锁头上面摸起来湿漉漉的,好像浸在一层薄雾里。
“好了,进到这里面,就没有外面那样的机关了,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依照需求随意取材。”兰若对我笑道。
“谢谢。”我扬了扬嘴角,笑得不由心,问她:“白老先生,他的腿也是被邪道所伤吗?”
“不是的。”兰若说:“白伯伯的腿是天生的,好像说什么萎缩,名字我也不懂,两条腿很小的时候就全都截掉了。”
“你不要因为他坐在轮椅上,就小瞧了白伯伯。”兰若说:“听御哥说,他从七岁开始,就替他爸爸给司徒家打造法器,还跟老爷论过炼器制傀之道,一直到现在,侗川的防御网,重重机关也是由白伯伯设计监造的,要是没有那些东西,恐怕那个邪道早就带着人冲进侗川大开杀戒了,现在侗川还能保全一份安定,这功劳一半是两位少爷和出过力大家的,另外一半就是白伯伯的。”
“敬佩还来不及,我怎么可能小瞧先生。”
兰若又笑,似乎对这个回答满意了,给我指引着方位,把侧院逛了一遍。
这一趟走下来,我感叹之中连最开始的惊吓也忘了个干净,其中材料有太多都是我只听过没有见过的。我被那些东西弄得眼花缭乱,脑子里冒出太多的构思,转瞬间又被推翻替换,看到炼器炉便开始手痒,恨不得马上就开始做,只是还没有画好图纸,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也还要再征询子未的意见,毕竟最后是要他用得趁手才行。
那天从白忠的住处离开时,我想既然有这样的条件,倒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给唐刈和江询也做一件用来防身的东西,特别是唐刈,他只是个普通人,从来没有修习过任何术法,跟在我们身边尤为危险,更需要有个关键时刻能护体的物件,等做好之后把清单交给老爷子,再按照材料的市场价值把钱付给他,这样应该可以。
回去的路上,我的精神不再紧绷着,一路悄悄观察,才在两边墙壁上发现一些不起眼的细孔和砖缝的裂痕,也难怪我来时会有那样的压迫和恐惧感,总觉得腹背受敌,知道这些暗处机关的存在,才确定所觉不假。
回到圆楼,时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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