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我心里一慌,欲要追出去把唐刈叫回来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刚迈出两步,嘴巴张开,一个“唐”字说了半截,忽闻得身后的窗户一响,旋即便被一个影子覆盖,不等反应过来,出手的瞬间被人一手捂住嘴巴拉到一旁,在我耳畔道:“别喊。沈清,是我。”
离得太近了。
他的胸膛贴在我的脊背上,呼出的气息就吹在我的头顶,若有若无,随着他的声音一起钻进颅腔里,那种酥麻是骨头里向外延伸的,我整个人都紧绷着,被他周身的寒凉所浸透着,感到心尖都在战栗。
见我不再动了,江询放开我,呼吸声微重可闻,走到门前把门闩插上,在桌前坐下来,倒了一杯冷茶灌进腹中,转过眼,见我还站在原地,眉眼一挑,“怎么?”
“你……”我察觉自己声音的变调,缓了缓,问:“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们?”我感到诧异,眉头一紧,“唐刈白天不是一直守在你身边吗,他也没告诉我你已经醒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江询侧脸,对我道:“先把窗关上,我们慢慢说。”
我依言去把窗子关好,房间里顿时暗下来许多。
“坐。”
我拉开凳子坐下,看到他衣服右侧的袖子空荡荡地悬着,怎么都不是个滋味,问他:“你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要装作还在昏迷瞒着我们?”
他似是极渴,又倒了一杯茶水饮尽,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我说:“而且你刚醒过来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你刚才怎么会从窗户里翻进来?你去哪儿了?”
江询一笑,说:“总算问到一个关键。”
他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口,说:“趁这两天他们对我没防备,我在侗川转了转,勘察地形的同时,也摸了摸司徒家的底。”
“你疯了!”我惊诧道:“你知道你自己伤的有多重吗?”
“我当然知道。”江询轻声道:“只有这样,他们对我才不会有戒备,我们才会有机会。”
他又斟满一杯茶,饮了一口,说:“何况,我的身体情况如何,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更清楚。”
我看着他青灰的面色,根本不能放心,说:“在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根本没有说服力。”
“你刚才对我动手的时候,可一点都没考虑过我的伤势如何。”他笑着看一眼断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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