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除非必要,他几乎不怎么离开房间。”
江询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身体有疾,需要休养不方便露面,但直到有一次,我看着他走进顶楼的一间房里,不久后听到里面传出痛苦之下压抑的嘶吼,才发觉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九楼……那是做什么的?”
“我在外面打听过。”江询说:“有人说那是司徒家历任家主与继承者之间传术修习的地方,老家主司徒靖重病去世之后,司徒御上任,他虽已过而立之年,但尚未娶亲,膝下无子,所以九楼近几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包括他的弟弟司徒曜。”
“你怀疑司徒御有问题?”我问。
“不是怀疑,是确定。”
江询说:“司徒御有一个弱点,他每次从九楼的房间里离开时,体力都会剧烈地消耗,防御力也会降低,所以我曾趁那时他接近过九楼,在他离开的房间里,透过窗棂的缝隙,看到里面布满了孩童手臂粗的锁链,上面绑满了用朱砂写着咒文的黄绸。”
“房间里锁的是什么?”
“是一个人。”他说:“现在还不确定身份,他被锁在一张床上,被一块黑布盖住,我只能看出一个人形,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司徒家圆楼的顶层,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离我们这么近的距离,竟然以这种方式囚禁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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