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楼,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到了晚上,圆楼的烛灯也只点到这里,因为司徒家的佣人只能止步于此,上面的八层是家主司徒御所居住的地方,除非必要,他几乎不怎么离开房间,也不会让别人打扰。”
江询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身体有疾,需要休养不方便露面,但直到有一次,我看着他走进顶楼的一间房里,不久后听到里面传出痛苦中压抑的嘶吼,才发觉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九楼……那是做什么的?”
“我在外面打听过。”江询说:“有人说那是司徒家历任家主与继承者之间传术修习的地方,老家主司徒靖重病去世之后,司徒御上任。他虽已过而立之年,但尚未娶亲,膝下无子,所以九楼近几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包括他的弟弟司徒曜。”
“你怀疑司徒御有问题?”我问。
“不是怀疑,是确定。”
江询说:“司徒御有一个弱点,他每次从九楼的房间里离开时,体力都会剧烈地消耗,对周围的防御力也会降低,所以我曾趁那时随他接近过九楼,在他离开的房间里,透过窗棂的缝隙,看到里面尽是孩童手臂粗的锁链,上面绑满了用朱砂写着咒文的黄绸。”
“房间里锁的是什么?”
“是一个男人。”他说:“现在还不确定身份,他被锁在一张床上,被一块黑布盖住,我只能看出一个人形,根据体型分辨出是一个男子,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司徒家圆楼的顶层,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离我们这么近的距离,竟然以这种方式囚禁着一个人。
“那道门内锁链太多,他们一族又有精通机关暗器之人,所以我并未再多接近,只能等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弄清楚此事的因果。”
江询把话说完,见我沉默,问:“怎么?”
我摇头,“我只是还没能接受,一个自己刚感到一点信任的人,这么快就被抓到尾巴,露出了马脚。”
“人心本就难测,何况是更懂伪装的异人。”
我抬眼看着他,那条断臂上被撕裂的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流血,外衣只濡湿了一小片斑状的暗红,勾起了记忆。
“看着我干什么?”江询笑笑,“我身上有答案,还是你对我有所图?”
“我不知道现在说是不是合适。”我望向他的眼睛,如一潭浓墨,沉不见底,“有件事,我想从你身上找到答案。”
“我身上?”他一副不明了的样子,笑容还在,语调也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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