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会一点点全都告诉你,所以你不必着急,当下更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应对司徒家。”
说完,他忽然想到点什么似的,对我说:“还有你那个小徒弟。”
我挑眉,“子未?他怎么了?”
江询摇头,说:“他具体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这几天太反常,做事鬼鬼祟祟,心不在焉,你们才刚一起回来,在你跟唐刈说话的时候,他一个人又从后窗离开了,你现在可以去他的房间看看,里面是空的。”
我直接就要往外走,江询在背后拉住我,对我示意窗口的方向,“从这里,我带你过去。”
我没有拒绝,跟在他身后,靠近窗户才发现要从这里到另一个房间并不容易,中途险些踩空,被江询拉了一把,才有惊无险地进了子未的房间。
房间的陈列摆设跟我住的那间都是一样的,但我一进去就闻到隐隐有一丝奇怪的气味,想到上次在他身后所见到的一片羽毛,低头往地上看了一圈,也不见有什么东西,桌前的椅背上搭着一件他的衣服,我捡起来看了看,所有的东西都很正常,只有子未的的确确是不在房间里的。
我们两个在沈记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即使有时对对方在做什么会有好奇,也都会尊重对方的隐私,这会儿我偷偷进他房间已经很不好,我也没想再去翻他的东西,正要跟江询说先回去,等明天子未回来再问问他去了哪儿,谁知还没开口,一旁的柜子里便传出一串摩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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