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怀里,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言语贫乏,只能用笨拙的肢体来安慰她。
其他人陆续地发现了司徒御的尸体,圆楼里除了抽泣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司徒御身上有很多毒液,没有人敢去碰他,最后是江询配合着司铭将他用白布掩住,暂时挪到了旁边的房间里,叮嘱在场的人不要对外声张,等到司徒曜醒过来之后,再把大少爷已经去世的消息告诉大家。
因为楼梯损坏的缘故,为了安全着想大家都没有回房,就在一楼的房间里暂时休憩下来。
司铭一个人忙碌着,给大家包扎好伤口,我肋侧的骨头有些裂开,不提还好,一固定起来又唤醒了疼痛,连呼吸都放轻了,咬牙忍耐着。
唐刈跟秦邺只受了些皮外伤,涂些药膏也便无视了,只有江询,他比司徒御幸运,那一下刺穿的不是他的心脏,可他腹部也是一个血淋淋的伤洞,若放在平常人身上,恐怕这会儿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早就一命呜呼,他却还拖着这样的躯体帮忙处理了司徒御的尸体。
有之前的事情在,我不敢让司铭单独跟江询相处,在他解下江询的衣物时,便一直盯着他手上的药箱,怀疑之情写在了脸上。
司铭大抵是心中有数的,整个过程中一直阴着一张脸,表情难看得很,对江询的伤口似也束手无策,处理起来显得焦头烂额,只擦掉外沿的血迹,人就出了一脑门的汗,直到江询开口请他帮忙缝合,再三询问他是否确认之后,才硬着头皮取了针线,却无从下手,最后叹了口气,放弃地摇了摇头。
“异人之身,我这辈子从未接触过,你那条手臂已经够让我开眼界的了,如今这个血洞,我技艺不精,在这种条件下,我真的没办法。”司铭站到一旁,“抱歉。”
他先前是怀疑我们与那个邪道有关才作试探,如今发生了这些事,足够让他相信我们没有恶意,对江询重新长出来的手臂只提了这一句,什么都没有问。
江询没说什么,我盯着那根针看了一会儿,吞下心中的惶恐,到他旁边坐下来,说:“我可以试试。”
江询和司铭一齐看向我,缓了缓,蓦地笑了,“我差点忘了,沈记绝学,你最擅长修补人的躯体。”
我抿了下唇,俯身去检查他的创口,听到司铭说:“前后开了一个洞,这是轻的,重点在于他的内脏受损很严重,没办法修补,且经过一夜的雨水冲刷,里面被灌进了许多积水,甚至比二少爷的情况更糟,这种缝合手术就算能做,也应该在无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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