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还有那些伺候的宦官宫女,谁要是敢在言语上怠慢了,或是私下嚼舌根,不必回禀我,直接杖毙。””
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也记着,不该有的规矩别乱加。陛下想去三泓水池赏鱼,就让他去。想召哪个嫔妃伴驾,就让人过去伺候。若是有谁想要面见,也是由父皇做主,从前能做的事,如今一样都不能少。”
文忠有些困惑,抬头偷瞄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殿下,这……既要宽纵,又要管束,臣怕……”
“怕什么?”李承乾冷笑一声:“宽纵的是体面,管束的是人心。你以为父皇这些年坐在龙椅上,真看不懂底下人的心思?”
“他现在要的不是实权,是身为皇帝的尊荣。你让他吃好睡好,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脸色,他便不会觉得委屈。”
说到这里,他语气陡然加重:“但你给我盯紧了!太极宫所有进出的人,哪怕是送柴薪的小吏,都得记在名册上。谁跟父皇说过什么话,父皇看过哪些文书,夜里歇在哪个宫殿,每晚亥时前,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文忠浑身一震,终于明白过来:“臣明白了!既要让陛下舒心,也要让陛下.离不开东宫的眼目。”
“是这个道理。”李承乾颔首:“他是我父皇,不是阶下囚。但这天下,如今由我做主。别让他受委屈,是尽孝道,别让他身边藏着不该有的心思,是保江山。这两者,你得给我拿捏好分寸。”
文忠深深叩首:“臣谨遵殿下吩咐。”
李承乾挥了挥手,看着文忠退出去的背影,目光重新落回锦盒上。
盒盖缝隙里透出的玉光,像极了太极宫那道刚被拆毁的院墙影子,看得见,摸得着,却再也隔不断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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