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
电话之中,蓝勇说他的腿半年内经历过四次大的手术,上周刚结束第四次手术,目前正在做复健,医生说他复原的可能性达八成。
因为满怀着希望,蓝勇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容光焕发,那双与我酷似的眼睛里,多出一丝年轻男子该有的桀骜。
那天是林森先生亲自开车来机场接我,见到黑瘦的我,眼尾发红,却什么都没有说。
身为林家继承人,他的立场、修养,以及对待事情的积极看法,让他说不出任何一个字的不满或指责。
路上,他和我娓娓的述说着这半年之内发生的事情,比如妈妈病了两次,但是都已经好了,只是瘦了一些。
比如爸爸很想我,没有办法寄托对我的挂念之情,又给我的卡上打了一大笔钱。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高速路上,我正向林森先生吐槽有关铁血的没有人情味,林森先生含笑不语的认真倾听。
突然,从后方赶上来一辆车,三连声的鸣笛,还闪了几下行驶灯。
林森先生瞄了两眼,等到那辆车子赶上来,降下车窗。
并驾齐驱的车子也将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绝世芳华的脸。
两位大佬相视一笑,又各自升起车窗。
我也给程南图微笑点头打招呼,车窗升到一半时,我看到他正在用眼尾瞄我,目光有些奇怪,仿佛带着钩子。
“南图哥,他怎么在这里?”我纳闷的回头看了一下后边的方向。
这条路直通机场,难不成,程南图也是刚下飞机!
“谁知道呢,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想知道,自己问。”
我当真摸出手机,打开对话框,却发现不知道这话该从何问起,怎么说,都显得唐突。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也不是他的谁,说什么都显得僭越。
然而,我终归还是无法避免僭越。
因为回到蓝城的次日,我被老师安排找程南图取一些资料。
接到电话时是夜里九点钟,外边刚刚结束自太阳落山起便一直肆虐的大风大雨。
车子在湿淋淋的马路上驶过,溅起四射的水花。
我没有开空调,而是打开窗子,让空气在小小的车厢里流通。
蓝城正值初夏,风雨很烈,极大限度的催发了各种鲜花的香气,让雨后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新,也让心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程南图的住处与我的住处隔的不算太远,将近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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