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
那是一间独幢的别墅,门前的花草被风雨折磨得有些凌乱,屋子里漆黑一片,仿佛没有人居住般的死寂。
这是我第二次过来程南图的住处。
第一次过来时,正值深秋,院子之中花草凋零,他却把自己站成一道艳丽的风景。
这一次,我没有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甚至没有感觉到他存在的任何气息。
再次确认地址,并没有错。
我看着黑漆漆的窗口,心里浮起强烈的异样。
为了确认他在家,我给他打了电话。
蜂鸣声规律的响着,一分钟后自动挂断。
没有人接听。
这让我的异常之感更加强烈,硬着头皮按响门铃。
半晌之后,出来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金发碧眼,佝偻着腰,听说我来找程南图,那双灰暗的眼睛里,浮现一丝亮光。
他蹒跚着脚步在前边领路,我满腹疑惑的跟着她,踏上鹅卵石铺就的小径。
认识程南图已久,从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他的身边存在这样一位老人。
我不由好奇起来,这位老人是位地地道道的外国人,难道说是程南图的母亲派来照顾他的吗?
走进别墅大门,老人家按亮客厅的两盏壁灯,继续在前边带路。
深更半夜,两盏壁灯对于偌大的别墅来说,真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且幽暗的光线,显得屋子里特别压抑,让人仿佛喘不过气。
我满腹疑窦的走着,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接着就是轰隆隆的一阵雷声,大雨重新倾盆而下。
老人家脚步一滞,看了一眼外边的风雨,嘟囔了一句话,加快脚步。
风雨声交织,我听的不是太清楚,老人家说的恍惚是,“遭了,先生会受不了的。”
他的脚步骤然加急,弯着的背挺直,匆匆的朝着屋子角落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借着闪电的光,我看到那是一间长条形的宽敞屋子,光秃秃的没有多少陈设,正中央的位置铺着极厚的吸音地毯。
一条高大健硕的人影,正在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打着一套少林长拳,闪电偶尔划过,将他裸露的上半身上的汗珠,照得晶莹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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