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气息,混杂在温暖的空气里,与粗鲁的说笑声、杯盘碰撞声一起。
充斥了这间灯光昏黄、木头桌椅被磨得发亮的空间。
加兰·朱恩避开了正门拥挤的人群,从侧面的窄巷绕到酒馆后部。
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旅行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按照信中的指示,敲响了通往楼上私人包厢的木门。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酒保模样的中年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随后迅速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嘈杂。
狭窄的楼梯通向二楼,走廊尽头只有一个房间。
加兰推门而入,包厢比楼下安静得多,也整洁些。
一张厚重的橡木圆桌,几把椅子,墙壁上挂着早已褪色的航海图,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勉强驱散着初春傍晚的寒意。
加兰摘下兜帽,露出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头发和那张久居上位的沉稳面孔。
他没坐,只是站在窗边,掀开厚重帘布的一角,注视着下面逐渐亮起稀疏灯火的小巷。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只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同样节奏的敲门声。
酒保再次开门,一道裹在深色防风外套里的高大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反手锁好门,这才转过身,面对加兰。
来人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帽,脸上罩着一个制作精良的银灰色金属面具,面具表面有防反光的哑光纹理,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显得冰冷神秘。
然而,即使遮住了面容,那挺拔如松的身姿,尤其是那双透过面具眼孔望过来的灰色眼眸,都让加兰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太熟悉了,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即使隔着面具。
“加兰,好久不见!”
“……弗林特,真的是你!”
加兰缓缓吐出一口气,叫出了那个以为早已埋葬在记忆尘土下的名字。没
他放下窗帘,走到桌边,没有立刻坐下,目光紧紧锁在对方身上,像是要穿透那层金属,确认下面是否真的是那个他认识的却又似乎完全陌生了的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包厢里的空气充斥着一种奇特的氛围。
没有激动的拥抱,没有夸张的惊呼,只有带着距离感的谨慎寒暄。
他们谈论了帝都这些年的变化,谈论了记忆中几个无关紧要的熟人模糊的近况,谈论了天气,谈论了这家酒馆据说三十年未曾变味的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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