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轮到宋言兴奋起来了。
眼睁睁看着曾经的敌人,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经历了从张扬到恐惧,从恐惧到希望,又从希望破碎到绝望的转变,当真是让人着迷的享受呢。
宋言压抑着躁动的心情,缓缓咧开嘴巴:「好了,福王妃阁下,我可是千辛万苦将你的娘亲的头颅带来,让你们母女有了一个见面的机会,看在本王如此仁善的份儿上,不知可否回答本王几个问题?」
此时此刻,孔念寒的一张脸苍白到极点,一个三十多岁的贵妇人,好似凭空苍老了十几岁,隐隐约约间在那张还算不错的脸蛋儿上,都能瞧见一条条皱纹。
眼睛空洞无神。
唯有在听到宋言的声音,嘴角这才稍稍勾起了一点嘲弄的笑,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宋言:「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会的。」宋言眨了眨眼,很安静的说着。「其实,那只是我心中一点小小的疑惑罢了,知与不知,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麽影响。」
「然而告诉我,你至少会死的痛快一点。」
「不要尝试来挑战我的手段,相信我,若是我当真想要折磨你,你会发现死亡都是一种奢望。」
甚至都不需要宋言亲自出手,只要将孔念寒丢给梁婆子即可。
宋言非常相信,在梁婆子手下,孔念寒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甚至支撑不了一刻钟。
咕咚。
孔念寒默默蠕动着喉咙。
宋言的声音很是平静,没有声嘶力竭的威胁,却让孔念寒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一层寒栗於眨眼间遍布全身上下。哪怕宋言什麽都没做,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她面前,她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惧意,她知晓宋言并非是在玩笑。
睫毛垂落。
孔念寒心中正在挣紮,大概是正在判断,乾脆利落的死掉还是在宋言手中受尽折磨惨死,只为在宋言心中留下一个小小的疙瘩,哪一种选择更为划算。
地牢中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是这一次,寂静并未持续太久,过了少许时间,孔念寒缓缓开口:「问吧!」
声音孱弱,早已不复之前的张扬。
宋言哂然一笑,想要让一个人老老实实的配合,大概有两种法子,一种是许以利益,比如给对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濒死之人便会牢牢将这个机会抓住;一种,便是将对方狠狠的折磨,肉身上或者是心灵上,将其心中所依靠的所仰仗的全部摧毁,将其意志崩碎,让人陷入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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