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软弱————这般时候,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孔念寒,显然属於後者。
她虽然有九品武者的境界,但她并不强大,她所有张扬的资本全部来自於孔家和合欢宗,抛去这些仰仗之後,孔念寒甚至比寻常女人还要更加软弱。
抿了抿唇,宋言开口说道:「高阳,是你的女儿吗?」
孔念寒身子微微一颤,便是旁边伤势极为严重的福王眼睛都忽然瞪大。
他们忽然之间想起,高阳似乎也是宋言的女人,或许这将会成为他们活命的机会————只是这样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孔念寒给掐灭,宋言既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显然已经对高阳的身世有了怀疑————甚至说,手上已经有了一定证据,所欠缺的,不过只是最後一次确认罢了。
这样的情况下,继续遮遮掩掩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她失去了最後的体面。
这样想着,孔念寒缓缓擡起头,嘴唇咧开,露出鲜血染红的嘴唇的舌头:「不是。」
就在地牢入口的地方,背靠着墙壁的高阳身子微微一颤,面上泛起一抹稍显惨澹的笑。
尽管早已知道答案,可当亲耳听到孔念寒的声音的时候,心头还是涌现出了些微不适,毕竟叫了这麽多年的娘亲啊————不过,如此也能解释孔念寒为何会这般对待自己,为何总是会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何要逼她嫁给房俊,甚至要将她卖给匈奴人————
不是孔念寒的女儿,孔念寒又怎会在意她的死活呢?
不适的感觉,很快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既然孔念寒不是她的娘亲,那有些仇恨,也就到了清算的时候呢。
地牢中宋言微微颔首:「那高阳的娘亲,究竟是谁,叫什麽名字?」
孔念寒面上的笑容越发扭曲:「谁知道呢。」
「或许是福王在外面相中的某个女人,或许只是王府中的某个侍女,福王有几十上百个女人啊,诞下的子女数不胜数,我又怎麽可能分得清究竟谁是谁的儿子,谁是谁的娘亲呢?」
「这些女人,可还活着?」宋言抿了抿唇,再次问道,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在福王府中,假山下面遇到的地窖,还有地窖中那累累白骨。
「死啦,全都死啦。」孔念寒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堪称变态的,兴奋的笑:「那些低贱的女人,能得我相公的宠幸,能为我的相公诞下子嗣,已经是莫大的荣耀,我又怎麽会让她们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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