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安坐不动,笑着道:“三郎不需多礼,快快入座,喝口热茶暖一暖。”
李崇真谢过,坐在房俊对面,双手接过房俊递来的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房俊又将装着精致糕点的碟子往前推了推,问道:“如此谨慎小心,可是‘百骑司’内出现什么变故?”
李崇真面色凝重,没有去拿糕点:“我被人监视了。”
房俊眉毛一挑:“李敬业?”
李崇真摇摇头:“不知道,且并未确定,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房俊喝口茶水,道:“说来听听。”
“这些时日以来‘百骑司’内调动频繁,诸多好手出出进进却不知所谓,我却始终未有接到命令一直奉命在皇宫之内值守,好像所有动作都避开我。”
房俊点点头,若有所思。
李崇真乃是“百骑司”中的老人了,监视、探查之经验无比丰富,绝对不会有“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之类错误,他既然感觉被针对、监视,那就必然如此。
很显然,“百骑司”大统领李敬业必有所谋。
这又与他之前的猜测相互印证,风雨欲来啊……
没有就这个问题深入,而是问道:“要不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调离‘百骑司’吧,是想要进入军队还是走文官体系?”
当初李孝恭弥留之际,他便答应会关照其几个儿子,尤其是帮助三子李崇真摆脱“百骑司”,既为了李崇真的前程、也为了避免家族被牵扯进某些秘辛之中招惹祸患。
他与李孝恭合作非常愉快,后者也对他颇有关照,答应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李崇真却迟疑着道:“李敬业最近动作很是神秘,遮遮掩掩必有图谋,要不要我在‘百骑司’内随时了解情况?”
房俊摇头道:“李敬业虽然鲁莽却并不蠢,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他在针对你,可见他对你防范极深,又怎会让你了解到真正情况呢?倘若真的被你了解到什么,反倒要当心是否陷阱圈套。”
李崇真点头,随即露出笑容,道:“那就去水师吧,倒也无需去往海外,只在长江水师任一校尉即可。”
没有过多思考,显然早有打算。
虽然长江水师远不如海外那样强横,但其中很多兵将皆是李孝恭旧部,李崇真过去当真是如鱼得水、轻松惬意。
房俊颔首:“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不打算建功立业一番?”
去长江水师就意味着“混吃等死”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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