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摸不透内情不敢前往武德殿只得回家,这才给了大郎派人追杀的机会,否则此刻必定横生枝节、局面不堪设想。”
杜求仁也放下筷子,举杯与诸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一边拿起酒壶斟酒,一边说道:“问题不仅在于李崇真是如何发现那些甲胄、弓弩,更在于房俊当众所言那番话到底只是吓唬人还是当真打算那么做。我打算稍后亲自前往‘百骑司’驻地联系一下大郎的心腹,看看是否别有内情。”
“不可!”
“不可!”
魏思温与薛仲璋几乎异口同声。
两人互视一眼,后者警告道:“只看房俊在隆庆坊的所言所行,似乎认准了李崇真之死与大郎有关,倘若只是虚诈一番也就罢了,万一消息是从‘百骑司’内泄露,你此刻前去联系大郎心腹便是自投罗网,凶险万分。”
杜求仁无奈道:“可若是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吾等又该如何应对?贸然潜入英国公府去寻大郎一旦被英公发现,极有可能所有谋算付诸东流。”
英国公府不是铜墙铁壁,想要联络李敬业自然联系得上,可李勣本就怀疑李敬业私底下有什么谋算,一旦上门被发现岂不是坐实?到时候对大郎的看管愈发严密,那就坏了大事。
几个人商议许久,权衡利弊、左右为难,一时间进退失据。
最终还是魏思温拍板做了决断:“一切谋算都按部就班,这个时候必须想办法混进英国公府与大郎联络,综合各种情况制定下一步计划,以免横生波折。”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之奇道:“那外面的事情依旧按照计划进行?”
魏思温颔首,道:“这些事我们运作依旧,贸然停止再想启动难免费时费力,万一来不及便会误了大事。你这边照常运作,等想办法联络大郎之后倘若需要隐忍,再予以停止不迟。”
几人达成结论,皆松了口气。
杜求仁愤然道:“房二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李崇真的死活与他何干,非要从中横插一杠?彻底打乱了咱们的部署!”
薛仲璋则道:“房俊这人嚣张跋扈,倚仗其权势行事无所顾忌,万一七日期限一到当真去寻大郎,那咱们就麻烦了。”
在这个团体之中,名门子弟、皇帝宠信、权柄赫赫的李敬业是无可争议的核心,一旦李敬业被房俊盯上从未导致意外,此前一切谋划都将彻底告吹。
魏思温听着大家讨论,沉吟许久,忽然说道:“你们说房二是否故意以七日期限为借口向大郎施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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