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刘馥不禁苦笑摇头,感叹道:“我若是刘氏宗亲,早就去投靠汉王了,何至于还在淮南。之所以得知汉军进兵之地,乃故友书信所告罢了。”
刘氏得天下四百年,汉室宗亲怕早就不下于百万数,但也还没到只须姓刘,便是汉家宗室子弟的地步。
此前天下纷乱,四海鼎沸,也没有人见汉室宗亲便紧张不已。
自桓、灵以来,有些士人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怎还会畏惧汉室宗亲?
能使天下重新畏惧汉家刘氏,乃是汉王义当死难,敢提三尺剑奋身出命,摧锋率众,扬于天威,大破诸侯,为刘氏重拢人心,使汉帜再度飘扬在城墙。
汉王行度田,剿豪强,赏战功,声威赫赫,怖震天下,谁能敌对不为之胆寒?
刘馥羡慕刘氏,也羡慕汉家,执天下危亡之际,能出现玄德公这样的子弟,横扫诸侯,定鼎社稷,再承天命。
他在淮南不只一次暗自感叹,若汉王出身沛地相县就好了。
何必跑来淮南出仕,以至被袁术阻拦在此处,蹉跎时日终不得建功立业。
“袁公路,真尔母婢也!为何如此坑害乃公?!”
刘馥不由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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