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刀放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纪慨就算是在生气的时候也是危险而又优雅的,他在笑,可是语调冰冷,“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了,亲爱的。若是心里还住着纪徊,那我会很伤心的。”
“阿慨,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宁绯有些急促,他总是喜欢看自己无力反抗的样子,这未免有些残忍。
“我知道?是啊,我知道得很清楚。”
“毕竟三年前,第三者不是我吗?”
纪慨将“第三者”三个字咬得极重,宁绯心尖一颤,眼里有痛意溢出,“可是纪慨,是你招惹我……”
“对,所以我们两个都有错,唯一无辜的,只是纪徊。”
纪慨抿了一口红酒,喉结上下滚动,暧昧的灯光下,宁绯望着他,眼神朦胧。
只是他突然间站起身,靠近了宁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宁绯与他对视,有锋利的压迫感透过眸子一丝不差的传达给宁绯,“不要再去想纪徊,或者动跟他有关的一丁点念头,宁绯,你是我的女人。”
是的,就算不爱,也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人的气息,更何况是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宁绯,又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成为她的烦恼?
这样的话身为未婚夫,自己岂不是像一场笑话?
“你在害怕。”
宁绯倏地笑了,笑意灿烂,几乎灼伤了纪慨的眼。
那一瞬间,纪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真难得,你在害怕。”
平淡的语调,带着她一直以来的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说出口的那些字眼,却仿佛手里的刀叉,一刀一刀凌迟着纪慨的心脏。
是的,他在害怕。
他低估了宁绯的心狠程度,这个女人,从来都不肯认输,特别是在面对自己,竖起所有的尖刺。
心明明也在痛,表面上却成为了怪物的种种。
纪慨忽然间也笑了,这才是他所选择的人啊,不是吗,相似度太高的灵魂,会因为具有太过强烈的共鸣,所以在面对伤口时,受到的伤害也会是直接而又准确。
这不就是他和宁绯吗?
正是因为深知宁绯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会选择她啊。
“你不该来用纪徊来试探伤害我的。”宁绯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死死握住了手里的刀叉,像是想从这些冰冷的器具上获得一些能让她冷静下来的力量,“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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