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他的公寓,然后自己坐上了Macan的驾驶座,宁绯拉开副驾座的车门,车子在沉默的气氛中发动,猛的加速的保时捷像是一支箭从原地飞驶而去,宁绯按下车窗,夜晚有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她眯起眼睛,眼神淡漠。
纪慨抽了根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呼啸的风声卷住他的声音,更甚一分冷冽,“两个月后,婚礼要邀请宁清浅吗?”
弹了弹之间的烟,他似乎是在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宁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话语迎了上去,“不如再把纪徊也叫过来?”
语气嘲讽,她知道纪慨这是故意在刺激她,所以她不能示弱。
“好啊,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叫柏佳和翊姐去办了。”
纪慨勾着唇角,“把今天除掉,还有两个月零六天。”
宁绯毫不退让,“嗯啊,就这样好了,人多热闹。”
“是挺热闹。”似乎听见他发出了一声冷哼,可是风声太过嚣张,所以宁绯没有听的真切,她转过脸看向窗外,沉默许久才道,“哦对了,别忘了还有付姨。”
“呲——!!”
突然间车子被人用力地踩下了刹车,发出一声尖啸,宁绯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往前摔去,慌乱间用手抵住额头才避免了撞击,手背传来痛意,可她没有害怕,反而笑容愈深,纪慨动怒了。
“生气了?”
明知故问,可是宁绯心情很好。
瞧瞧,这世界上,只有她能够这么直白地伤到他。
她该觉得荣幸的,因为她是特殊的。
纪慨转过脸来,一双阴冷的眸子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宁绯的脖子,她感觉到有点喘不过气,可是笑容越发明显。纪慨,疼吗,这种感觉,伤口被人硬生生撕开来的感觉,疼吗?
不甘寂寞,拼命地想要出去,原以为有了裂缝,阳光就该照进来了,可是无论我努力多少次,结果只是把伤口撕开再痛上一次而已。
所以不如永远都不要去动那些想到靠近温暖的念头,躲在自我封闭的世界里,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和你,都是这样,一边刺伤,一边取暖,彼此的世界里只有对方,两个人,四个影子,偶尔清醒,更长时间的是休眠,做着浑浑噩噩的噩梦,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
宁绯笑着闭上眼睛,纪慨死死攥着方向盘,终是再一次发动了车子,保时捷咆哮着驶向公寓。
一路无言,这种情景不知道已经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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