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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像父亲一样,蹲在了窗外,然后,他将那碗鱼汤,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上。白色的鱼汤,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温暖的热气。
他知道,爷爷可能不会喝。
他也知道,这一碗汤,解决不了任何理念上的冲突,也无法弥合两代人之间那道深刻的鸿沟。
他只是想用这种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告诉窗内那个倔强的老人:
“爷爷,我或许还不完全懂您说的根,但我……只想要好起来,仅此而已。你就算是觉得不高兴,你也赶紧好起来出来主持,我……还不乐意主持这些东西呢!”
他说完,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还希望像小时候那样,爷爷发现他的不高兴,然后过来找到他哄哄他,可他忘记了,他已经不是孩子了……爷爷也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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