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
这话似是安慰孩子,却又象是在安慰自己,多么希望我在保元心中永远是唯一独特的存在,无论他现在有多少女人,将来还有多少女人。
玄喆经我一番劝慰,心情渐渐开朗起来,絮絮的说了近日的功课,便高高兴兴的去寻凤仪玩耍去了。
送走玄喆,移步窗前,便见静宜自好寝宫怒气冲冲而来。
“太不象话了,太不象话了……”静宜气白了脸,怒声道:“那张仙如不过只是个充仪,竟敢如此顶撞于我……难道只有她是千金小姐,我就是乡野村妇不成?”
不待我接口,又道:“就算她父亲权倾朝野,我韩家在朝中亦非无人。哼……还有那个李艳娘,真真是俗不可耐极了!”
静宜如此生气,我见所未见,想是那两人真说了什么过份之语。
我亲手给她端了盏茶,道:“姐姐世家出身,大家闺秀,不要与那些粗野女子计较。”
“蕊儿,你评评理,李艳娘和张仙如自己跑来找我,可方才一个劲的胡搅蛮缠,硬说沈月芙和玄宝诅咒了她们,要我依宫规责罚沈月芙……”
“那姐姐如何与她们解决?”
“我自然不能偏听偏信,只得劝慰几句,让她二人先回自己宫里,待我传了沈月芙来问个明白,再与你商讨后定度。”
我点头道:“姐姐这样处置,很是合理。”
“可你知道那张仙如说什么,她居然说沈月芙曾住在长春殿中,当初得幸也是你我一力促成,好让她迷惑皇上,以便助我二人争宠固位……”静宜恨恨道。
“什么?呵!”我不由怒从心起,这个张仙如,倒还真是个口不择言的主。
“更可气的……李艳娘从旁含沙射影,意指妹妹入宫多年一无所出,而我膝下亦只有女儿……”余下的话,不必静宜多言,我已能猜到,直觉得一股气生生的堵在胸口,两侧太阳穴突突的跳疼。
“妹妹,妹妹……”许是见我面色大变,静宜慌了神,一个劲的叫我
“姐姐,没事。”我强压心神,向她道:“这事,随她们闹去,让皇上自己去处理,从今日起我闭宫谢客,谁都不见。”
“嗯,如此也好。”静宜点头道:“我这就去将今日之事回了太后,看太后如何示下。”说罢,静宜起身告辞,送走她,我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就发虚脱了一般。
这深宫,为何如此可怖,当真是脂粉夜叉,红颜恶鬼!
静宜去了不久,梁守珍便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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