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元的旨意来,只道今日不过来用晚膳,说是要去太后处。
临近晚膳时分,静宜回来了,面上尤有泪痕。
细问方知,李艳娘、张仙如当真闹到了太后处,太后传来沈月芙当众叱责于她,未承想那沈月芙竟以寻死以示清白。保元救下月芙后,龙颜大怒,将在场一干妃嫔尽皆责罚……静宜无辜受责,心下委屈异常,与我说着说着又落下泪来。
我心下凄然,若我在场,他是否也要一并责罚于我?他如此偏坦月芙,心里该很是在意她吧!或许还不单单是喜爱,更深的我竟不敢想下去。
静宜什么时候走的,我竟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梁守珍又再次传来保元意旨,他今晚独宿重光殿。想来,这么一大群女人,他夹在里面,怎么做都是为难的吧!
随后数日,掖庭局都未通传任何妃嫔往重光殿侍寝,而保元亦未再踏入后宫一步。
只不过,梁守珍每日都会奉了保元旨意,给我送来礼物,或是首饰或是吃食,再或者一束鲜花……如此,让我知道他还是记挂着我。
听梁守珍说,张业似乎为了女儿在后宫受气之事,大为不满,屡次求见太后和保元,均未得到满意的答复,最后竟然亲自出手,寻了个由头,将沈月芙之父沈歧山当众羞辱了一番,更利用丞相之权将其派往蜀南巡视去了。
朝廷正逢多事之秋,累日也未见保元,踌躇着是否要去寻他,心下确实有些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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