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后不再看我,只是仰着头远远的看着天空,他已经不再试图端枪或够什么了。
我把手枪抬起来,对准他的额头。
他最后的视线还落在旗杆顶端旗帜的边缘上,在风里微微抖动着,他再没有朝我的方向看第二眼。
砰!
我扣下了扳机,那声枪响在天台边缘弹了一下,被风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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