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移开,以免碍事或反噬。
但对方至少给了他一条像样的出路,没有用完即弃,这已是难得的「仁义」。江湖儿女,恩怨分明,这份情,他记下了。
吴哗摆摆手,自有亲随上前,引方腊下去准备行装,安排护送事宜。
望着方腊离去的背影,吴哗眼中无悲无喜。
方腊是个人才,也有其气运,但放在青溪县,在摩尼教这潭浑水里,只会被染黑,或者掀起更大风浪。
送他去边关,去宗泽那里,是废物利用,也是给他一个机会。是龙是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少,历史上那场震动东南的方腊起义,其最重要的火种,已被他提前拔除,并且移栽到了或许能发挥其正面作用的土壤。
至於来自睦州知州陈泽的压力,吴哗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他敢在青溪县如此大刀阔斧,自然是早有准备。
查抄陈家的罪证、摩尼教的隐患、生蛮交易的线索,乃至陈泽本人可能存在的失察、
纵容乃至勾结的证据,都已写成密奏,以特殊渠道直送御前。
赵佶或许糊涂,或许贪玩,但他既然要立道君皇帝这个身份,在维护皇权、打击地方势力坐大、特别是涉及「邪教」、「生蛮」这种敏感问题上,绝不会含糊。
陈泽若识相,夹起尾巴,或许还能在知州位置上苟延残喘;
若敢明目张胆报复程实,干扰青溪县政,那吴哗不介意在密奏里再多添几笔,让这位陈知州提前「致仕」还乡。
做完这些,吴哗的任务已经彻底结束。
而时间也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月中。
算算,如果他回到汴梁,大抵已经接近年关。
虽然跟家里其实并不清净,但吴哗想到自己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
如今再回去,路过分宁县,没道理不回家一趟。
他早就有所准备,跟皇帝报备过了。
所以吴哗决定自己这一趟,不如回家过年!
是了,回家!
虽然吴哗其实跟家里的关系很淡。
他家里条件从小就不好,加上慢性白血病的事,所以找了个理由让父母将他送到道观里。
但是道观里也不收闲杂人等,一个病秧子,就算他师父再落魄,也不至於会留下他。
吴哗完全是凭藉他前世的知识,拼了命证明自己有用。
他师父才留下他。
有了香火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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