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伶仃的,要不回头将他度了,让他守着道观就行————」
所谓高老伯,是在吴哗道观附近生活的一个老人,跟吴哗他们也算可以。
吴哗一想,也行。
以他如今的地位,他反正那座道观也没有人敢占。
不如找个理由,给老头子一个好一点养老之所。
反正一张度牒,他还是能给得起。
吴哗觉得,安排好这些,他和故乡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如果自己得宠,大概率要常住汴梁。
可如果自己失宠,那就要考虑找个地方养老的话,也肯定不会是故乡。
然後是父母,弟妹。
父母对於吴哗的养育之恩,吴哗是记得的。
倒是後来的弟弟和妹妹,因为分开太久,他已经不大记得彼此之间的联系。
「走吧!」
既然决心离开,吴哗绝不拖泥带水。
他让程实过来交代一番,然後就披星戴月离去。
等到青溪县的百姓们,自发过来送行的时候,却在馆驿扑了个空。
「先生已经离开了!」
「怎麽早?」
有不少百姓,是真心实意过来送吴哗一程。
吴哗在短短几天之内,为众人施粮,种痘,传道————
加上他为青溪县除了一个陈家,还有方家和郑家许多曾经杀人祭祀的族人。
着实是将青溪县的生产力,解放了许多。
百姓们朴实,就念着这个给他们带来好处国师大人。
「国师就是怕你们前来相送,所以连夜走了!」
程实告诉百姓们这个说法的时候,他自己都感慨万千。
不少百姓闻言,登时激动落泪。
国师大人好人啊!
这种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千载难逢!
阿嚏!
十里外。
吴哗在车里打了一个喷嚏。
紧接着,就看见漫天的功德,扑面而来。
他沐浴在功德的光明下,只觉得十分舒服。
但他自己也莫名其妙,自己怎麽又多了一份功德?
火火十分贴心地,为吴哗递过来手绢,吴哗随手用了。
他没有意识到,火火脸上的羞意,却只是将注意力,继续投注在手中的报告上。
虽然在外边,吴哗那套情报系统,也是能收集到不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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