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这事了。保罗说要是吉姆肯带上他会去。吉姆想了一会儿说，好吧，有个傻子总比没人强。我估计他是打算把保罗领到船上，开个啥玩笑，比如推下水。他问保罗有没有打到过野鸭，保罗说没有，他甚至从没拿过枪。吉姆就说他可坐船上看他打，保罗表现好的话会把枪借给他放枪。他们约好第二天早上碰头，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吉姆。 第二天早上，我开门斯泰尔医生就进来了。他看上去紧张，问我有没看到保罗·迪克森。我说没有，不过我知他在哪儿，是跟吉姆·肯德尔去打野鸭。医生说他也是那么听说的，他不知咋回事，因保罗跟他说过他死也不会再跟吉姆打交道。 他说保罗跟他说了吉姆跟茱莉开恶作剧，还说保罗问过他觉那恶作剧咋样，他告诉保罗不管是谁做出那事不该留活命。 我说这事缺德，可是吉姆只是啥样的恶作剧都忍不住，不管有多缺德。我还说我觉他本质好的，只是满肚鬼点子。医生转身走了。中午他接到老约翰·斯考特的电话，吉姆和保罗去打野鸭的那湖在约翰地盘。保罗几分钟前跑到他家说出了事故。吉姆打了野鸭，把枪递给保罗让他试试运气。保罗从来没开过枪，紧张，颤抖得厉害，控制不住枪。他开了枪，吉姆倒在船上死了。斯泰尔医生是验尸官，他跳上弗兰克·阿博特破车。保罗和老约翰在湖边岸上。保罗已把小船划到岸边，不过他们仍把尸体留在船上等医生。 医生检查尸体说他们最好把尸体拉回镇上。留在那或等陪审团没用的，因那一清二楚是过失杀人。 我个人来说，永远不会让跟我在一条船上的人开枪，除非有把握他们对枪懂点。吉姆是笨蛋，让新手拿他的枪，吉姆大概自作自受。不过我们这的人是想他。是个搞笑的家伙！
衙门有位九等文官矮小平凡，脸黄如病，官微言轻，常遭同僚嘲讽。
文官姓鞋子，姓氏预示命运。祖辈皆穿长靴，年换鞋掌。其母系不详。她生前贤妻良母，坚持让儿子接受正式洗礼和命名。临终前躺在门口床上，教父是参政院股长，教母是警察局长夫人。人们提供三个名字妈认为不优雅。
决定沿用孩子父名字肯德奇。
婴儿受洗时大哭怪模怪样，预感到命运。入职时间及介绍人不可考。
他永恒的办公状态：固定座位、重复工作。历任领导更迭。始终小文官抄写文书，令人生出他从出生便秃顶穿制服的错觉。
无人正眼相待。过接待室时门卫视若飞蝇，上司刻薄。副股长将文件直戳其面，省略客套。他默然接件即抄。
年轻官员当面编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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