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把木刀放回刀架上,转过身看着真鹤。
“你留下。以后我的安全,交给你。”
真鹤把短刀插回鞘里,双手抱拳。“真鹤领命。”
苗晨曦靠在廊柱上,看着两个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把真鹤叫到后堂单独说话。后堂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桌上放着那盏向德宏留下的灯,灯芯是新换的,火苗跳得很稳。
“真鹤,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保护忠武王。”
“不只。”苗晨曦在灯旁坐下,“向公走之前交代了我两件事。一件是保护忠武王的安全。另一件——是让忠武王成家。”
真鹤的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没有说话。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先处着,看看合适不合适。忠武王还小,才十六岁。你也不大,十七岁。日子还长。”苗晨曦顿了顿,“但有一句话我要说在前面——你若是看不上他,我不勉强你。你若是看得上他,就要记住:你不是嫁给一个普通人,你是嫁给琉球王。琉球王的女人,要能持家,能辅政,能拿得起刀。关键时候,要能替他挡刀子。”
真鹤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眼神已经不慌了。
“师傅,我记住了。”
当天夜里,子时。
阿护照常在院子里练刀。真鹤站在廊下,抱着胳膊看着他。他练了半个时辰,虎口的血泡又磨破了,血丝渗出来。真鹤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走过去递给他。
“忠武王。刀法要练,但手也要养。手废了,再好的刀法也使不出来。”
阿护接过手帕,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上的血泡,又抬起头看真鹤。
“你父亲死后,你怎么过来的?”
“跟师傅学刀。”真鹤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夜空,“父亲死后,母亲带我回了泉州乡下。后来母亲也走了,我就一个人来福州找师傅。师傅教我刀法,教我盯梢,教我辨认日本人的刀法和步法。她说,学好了这些,将来能替父亲报仇。”
“你恨日本人?”
“恨。”真鹤说。声音很轻,但很硬。“但师傅说,恨不能当饭吃。恨在心里,刀在手里。要有耐心,等机会。”
阿护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你怕吗?”阿护忽然问。
“怕什么?”
“死。或者——身边的人死。”
真鹤转过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