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圈,见她毫无反应,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句:“救救我……孩子……还没生下来……”说完,戛然而止。
她睁开眼。
慧眼所见,那团模糊轮廓已经退回到十步之外,蜷缩在一处塌陷的墙角,像只受惊的老鼠。它没敢越线。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地上用簪尾补完了刚才那个符印的最后一笔。虽然威力不大,但足够撑一段时间。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小块干饼,掰了一角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这是出发前藏在衣领里的,没让任何人知道。她不吃饱,但也不能饿倒。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声。
她立刻回应,用簪尾敲了两下岩壁。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前方安全,继续推进。
她没松劲,反而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大意。敌人最喜欢趁你刚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
她想起小时候在苏州家里,娘亲总说:“门闩不在多粗,而在有人愿意守。”那时候她不懂,现在懂了。她不是最强的那个,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个,但她站在这里,就意味着后面的人可以安心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第三声叩击。
这一次是单响。
她立刻警觉起来,全身肌肉绷紧,铜簪抬起,指向黑暗深处。单响意味着发现异常,但不确定威胁等级。
她没动。
耳朵竖着,眼睛盯着那道她划下的符线。只要没被越过,她就不该离开岗位。前方的事,自有前方的人去管。
片刻后,第四声响起,这次是三短一长。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靠回墙边。
三短一长:误判,无危险。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簪,簪身有点发烫,那是吸收了周围阴气的缘故。她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又把它插回发髻,只留一寸在外,随时能拔。
然后她重新闭眼,调息。
通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水滴声还在继续。她知道,这一夜还很长,她必须撑到他们回来,或者撑到再也撑不住为止。
但她不会退。
一步都不会。
孙孝义的脚步踩在血水上,发出轻微的“咕啾”声。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后方是安全的。那种感觉不是来自耳朵或眼睛,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只要孟瑶橙还在那里站着,他们的后路就没断。
林清轩走在后面半步,忽然低声说:“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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