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吞了。”梁砚像是看穿了他的念头,平静地说。
陈老师终于转过头:“你知道得太多了。”
梁砚没有回避:“我来过这里。”
这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周主任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骇:“你怎么可能来过?”
梁砚没有看他,只盯着挂钟,像在回忆什么早已发脆的片段。
“旧实验楼亮灯那天,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临取流程。”他说,“我是在二层先看见的。”
许沉心口一沉。
这句话像把一条之前没说透的线,突然从楼梯口那边扯到了眼前。难怪梁砚对补签、临取、旧座次都知道得太快,快得不像临时查出来,更像亲眼见过。可他那会儿并没有多问,因为更大的事已经压过来。现在回头看,梁砚不是第一次参与追查,他是从更早的流程里出来的人。
沈岚也意识到了,声音低了一截:“你以前被带进来过?”
梁砚没有否认,只是抬起手,指向钟下那排靠墙的柜子。
“值日钟每晚十点四十分走一轮。”他说,“那时候二层会打开临时复核口。被转入的人先看座,再看表,最后看名单。看完之后,谁的名字还在,谁的位子就能往正式册里挤一格。挤不进去的,第二天就只剩一个空座。”
许沉顺着他的手看去,柜门上果然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值日安排表。最上面一行日期已经发黄,下面却还清晰写着几个字。
`晚读后复核。`
再往下,是一行更小的备注。
`空位未清,钟不停。`
他心头猛地一跳:“所以钟不停,是因为还有空位没清干净?”
梁砚看了他一眼,像终于等到他问到点上:“对。空位没清,值日钟就不能停。钟一停,二层今晚所有经过的人和纸都会断档。断档之后,谁都说不清谁先被改了。”
沈岚盯着那行字,忽然道:“那宋知言的空位还在。”
没人接话。
因为这个答案已经太明显了。那张校牌、那行复核字迹、那个从黑框名单底下被抽出来的旧座次,都说明宋知言不是简单地“被删”,而是位置还在,名字却被慢慢抽空。只要空位还挂着,值日钟就会逼着整套流程继续往下走。
陈老师突然抬头:“把他的校牌放回桌上。”
“什么?”许沉一怔。
“放回去。”陈老师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校牌既然是在二层摆位里找到的,就不能离座太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