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像把耳朵靠在木板上听里面的反应。过了几秒,外面传来一阵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人把一枚小钥匙插进了锁孔,却没有立刻转动。
梁砚的眼神骤然一紧,低声说:“他们在试门锁。”
许沉心口一沉,几乎是立刻看向那份完整座位表。她忽然意识到,刚才翻出的那张表根本不是单纯证据,它也是一把锁。只要它还摊在桌上,门外的人就会知道他们已经摸到了七码的根。现在的争夺不只是门能不能开,而是这份表能不能留到天亮。
“把表给我。”她低声说。
梁砚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直接把压在玻璃板下的文件夹推过来。许沉快速翻到第一页,座位图上那一格被红圈圈着的七码,像一只一直睁着的眼。她咬了咬牙,手指沿着纸边往下摸,忽然摸到座位图背面有一道细细的压痕,像纸曾经被折起来,又被人用力抹平。
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果然还有字。
那是一串几乎被铅灰遮掉的小注,藏在边角,若不是刚好对着光,根本看不出来。
“七码若被点名,优先核对同列第二席与第三席。”
许沉的呼吸一下停住。
同列。
第二席,第三席。
她猛地抬眼看向座位图,沿着第七码所在的那一列往旁边看去,才发现那一列的座位并不是独立空出来的,它和左右两侧的编号是连着的。七码一旦被触发,牵连的不是它自己,而是同列相邻的两个位置。也就是说,七码从来不是孤立的筛口,它像一根钉子,钉在整列人身上,谁靠它太近,谁就会被重新核验。
沈岚看见她的表情,立刻凑过来:“怎么了?”
“第七码不是一个人。”许沉低声说,“是连带位。”
梁砚眼底微微一动,显然也明白过来了。他伸手把那一页背面的注释压住,声音比刚才更沉:“所以事故那年少的七个名字,未必都在七码上。可能是七码触发后,同列的人一起被筛掉了。”
许沉的手指微微发凉。她终于明白那份完整座位表为什么会把七码写成保留空位,而不是删除空位。它不是为了留住某个人,是为了让整列都随时能够被带走。一个点名失败,牵出一整条筛除链。七个名字不是终点,而是结果。
门外那枚钥匙终于转了一下。
咔。
锁芯轻微一响,门板却没有马上被推开。像是外面的人也在确认,屋里的人是不是已经看懂了这一层。许沉背后冒出一层冷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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