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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画粗重,墨迹渗进麻布纤维深处。
“此桩无名,亦无招。站得进去,便知天外有天。孟家第一代先祖留。”
苏意站在布帛前,沉默了很久。
甲零三画的那张图和这张图是同一种东西,但甲零三的图是“等着”,这张图是“天外有天”。
孟家第一代先祖不是矿奴,他是武道城第八代盟主的亲传弟子。
第八代盟主用八极拳打开了天外天之门,临走前把这张站桩图留给了孟家先祖。
他在告诉他:站桩站到最后,就是开门。
用站桩的劲力站进去,站到命门那条被无形之线提起来的劲力贯通全身,脚下就会自然浮空——不是跳,是站到天地之气将你托起来。
甲零三来武道城,不是来找拳谱的。
他是来印证这张站桩图的。
他在下界被魂晶核心改造了半边身体,连拳都握不紧,但他还能站。
他用站桩的劲力站了无数年,站到魂晶核心自动熄灭了,站到半边被晶化的身体重新长出了血肉。
他把自己站桩的经验画成了这张图留给孟家,又去了天剑阁,把站桩的功夫融进了八极拳,留给后来人。
苏意转过身,看着孟铁衣。
“诀窍是什么?”
孟铁衣靠在石室门框上,铁灰色的指节轻轻敲了敲石壁。
他敲了三下——和齐小寒的铁管暗语一样,两短一长。
“等着。”
他说,“不是练,不是悟,不是吃苦——是等着。
等你把所有劲力都卸干净的那一刻。
卸不干净就站不进去。
脑子里不能有打人,不能有被人打,不能有输赢,不能有擂台。
什么都想,就什么都站不出来。”
他顿了顿。
“老夫从懂事起就站这个桩,站了几十年才站进去。
第一次站进去是在年轻时被排名第二的陈铁山打断了三根肋骨,在医馆里躺了半个月,躺得全身发僵。
我扶着墙站起来,走到窗前,什么也没想,只是站着往窗外看。
那一刻,我感觉到命门处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了一下——从头顶百会贯到脚底涌泉,一条直线,贯了。
就是那一刻。”
苏意闭上眼睛。
他把身体放松到极致,不是无极桩的松腰坐胯——是把前世在商场门口站促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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