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记住,戏要真,局要稳,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破绽。”
“臣(属下)领命!”
东厂地牢深处,专门“招待”要犯的静室。
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间布置简单却无处不透着阴森的囚室。
没有刑具,只有四壁,一床,一盏昏暗的油灯。
周潜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涣散。
比起皮肉之苦,这种无声无息、与世隔绝、不知下一刻会遭遇什么的恐惧,更磨人。
他已经被关了十天,除了送饭的哑巴狱卒,再没见过任何人。
寂静快把他逼疯了。
牢门被无声打开,苏慕白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周潜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苏慕白将食盒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两碟精致小菜,一壶酒,甚至还有几块糕点。
香气在这充满霉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校尉,这几日,委屈了。”苏慕白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汉王仁德,念你曾有些微功,且非主恶,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周潜嘴唇哆嗦着,不敢接话。
苏慕白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家小,已安全转移至别处,生活用度,自有安排。现在,你需要为他们,也为你自己,做一件事。”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将“任务”告诉周潜。
如何“意外”发现看守疏漏,如何按照某条“偶然”听到的路线“逃出”长安,如何在特定时间地点接应,如何面见司马懿,该说什么,该露出什么表情,该如何哭诉,如何“不经意”地透露那个关于林冲和宇文氏的“惊天秘密”。
周潜听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囚服。
这比严刑拷打更可怕,这是让他去刀尖上跳舞,去欺骗那个他曾经畏惧如神明的老主人。
“不……不行……司马公会杀了我的!他会看穿的!”周潜牙齿打战。
“看穿?”苏慕白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只需要演好一个惊魂未定、侥幸逃脱、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并且只想把听到的消息赶紧报告给旧主以求邀功的小人物。细节,我们会喂给你。疑点,我们会帮你补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们,然后,活下去。”
他指了指食盒:“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演戏,有力气逃命。记住,从你‘逃出’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你家人的命,就和你的演技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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